武令容走了之后,沈卫娇还有些不大习惯,这一个多月,她都已经习惯一边给人看诊一边和武令容解释为什么要这么治了。
身边猛地少了一个人,还真有些不自在。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盛阳、董珍珍和沈珍宝接替了武令容的位置,再加上不知道是谁向外传出了北寒城有大小神医的消息。
北寒城的战乱一定,便有不少身患重病、疑难杂症的患者找了上来,其中不乏身家极其丰厚之人。
医馆也终于从赔得底裤都穿不起到不断盈利。
只不过,实在是太忙了。
纪鸿合为了“报复”沈卫娇屡屡不给他面子,仗着自己现在也要接受治疗,整日装病不出手,所有的病人都推给了沈卫娇和陆苟一。
沈卫娇痛并快乐着。
因为她的诊金收的全部都是玉石,看着越堆越多的玉石、玉器,她心里就踏实,干起活了也更有劲!
“好家伙,还得是当官的有钱啊。”
沈卫娇看着新病号缴纳的定金,一边上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两把,一边摇头感慨道:“这品质,都赶上令容给我留下的那些玉石了。”
距离武令容离开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都已经是入夏的时节了,可北寒城这里也只有春日正常的温度,医馆后院的树木也才开始茂盛。
一旁,榕树下。
“哼。”
纪鸿合躺在摇椅上,额头上扎满了银针,他看着对面逆徒那小家子气的样子,嫌弃地说道:“这些算什么,瞧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啊对对对,我肯定没有纪神医见到的世面多啊。”
沈卫娇收起新到手的玉石,她将东西递给正在剥核桃的陆苟一,让他拿去放好,又欠嗖嗖地走到纪鸿合身边。
她看向纪鸿合梳理得整齐却花白的头发,故意戳人心窝窝:“毕竟您老半个月前都已经过了五十八岁的生日,我可才十三,自然比不上您啊。”
纪鸿合瞧着这丫头半点不肯吃亏的样子,没趣地翻了个白眼,眼珠一转,“啧”了一声说道:“老夫本来还想让你长长见识,不过我看沈神医这样子也看不上我这个老头子的那点东西,既如此,那就算了吧。”
“啊?”
沈卫娇一向能屈能伸,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懂了纪鸿合话里的意思。
“嘿嘿,纪神医。”
她当即便殷切地蹲到躺椅旁边,开始提供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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