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袖手旁观(第1页)

“你可知,如今京城局势?”

“……”

沈卫娇抬手捂住耳朵,起身就要往房外走,一副如避蛇蝎的架势。

“诶,你这是干什么?”

温安叙连忙起身,大步一迈,赶在沈卫娇之前挡在房门前,他看着满脸写着“晦气”二字的沈卫娇,问道:“我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

沈卫娇看他严防死守,便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转过身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我不想知道京城的局势,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实则,即便温安叙不特意说,沈卫娇也已经知道很多了。

其中大半的信息都来自武令容给她的那些信里。

无非就是燕王立下赫赫战功重返京城,那些准备迁都暂避北胡人锋芒的大臣又跳出指责他这个罪臣,欲将其下狱。

长公主拿出人证物证,力保燕王绝无谋逆之心,又不知用什么手段逼得数位大臣承认去年七月闹得沸沸扬扬的逼宫造反,不过是为剔除朝廷真正蛀虫的一场戏。

据说那日朝会,皇帝的脸色黑如锅底,却还是咬牙认下了那场戏。

那日之后,京城那片深不可见底的潭水便彻底搅出了一股吞吃人性命的漩涡。莫说曾经那些攀咬燕王及其一脉之人,便是连一直谨小慎微保持着中立之人,也是扯紧了皮子,生怕被卷进去。

那一叠信中的最后一封,武令容在末尾提道:“宫中的皇后舅母重病不起,皇帝舅舅似乎也病了,若是老师与纪神医在京城就好了,宫里的御医都比不上老师与神医的十之一二。”

厚厚一沓信,足足有二十三封。

如今距离武令容离开也才过去了三个月,最后一封信的落款是二十日前的七月十三日。

武令容几乎是过一两天就要写一封信,像写日记一样,什么都敢在信中写,从最开始的家常与女儿家心事的碎碎念,到后来每封信中夹带的机锋、隐秘。

沈卫娇又不是傻子,看完了那些信,自然能猜出温安叙堵着她的意思。

无非就是让她们跟着一起去京城。

果然,沈卫娇半点没猜错。

“想来武大小姐的信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二。”温安叙跟在沈卫娇身后,半步不退,“如今局势动荡,容不得半分差错。此事本不该将你牵连进来,但你与我,与武大小姐,与燕王世子,我们可算是故交了。”

“沈大夫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温安叙话多起来是真的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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