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
孙知府指着那封信,说道:“这,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一定是孙忠那个老东西被人收买了,刻意离间你我二人。”
齐千户的手摁在腰间的刀上,他看着孙赫言这拙劣的表演,冷笑道:“孙赫言,这河还没有趟过去你就想着拆桥了,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孙知府咬紧了牙关,脸上依旧是一副忧心同僚的样子,他说道:“齐千户,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这肩头的伤可不能再等了,不如现在就随我——”
“不必。”
齐千户抬头,冷眼看向孙府的门匾,他吐了口唾沫,在孙知府快要维持不住的脸色中转身上马。
“孙赫言,老子可不是那些蠢货,你既然做了就该清楚后果。”
话落,齐千户策马离开,他的属下也都跟着一起掉头离开。
孙府外。
孙知府脸色阴沉地看着脚边的那两样物件,又感受着过往路人探究的视线,他的额角青筋跳起,怒气冲冲地说道:“齐越这个莽汉,他还想跟我斗不成,我当初真不该救下他,忘恩负义的小人。”
孙知府的话落在身后几个下人的耳中,几人都是鼻观口、口观心,没有一个敢接话的。
……
“老大,我让人去查了,孙忠果然已经不在孙府了,有人见到他中午的时候偷偷摸摸离开了孙府,那之后就是在茶楼小二见过他一面。”
张顺带着消息前来禀报,他上前给齐千户搭手上药,又有些不解地问道:“老大,咱都已经知道是孙赫言那个老王八要害你,那刚才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齐千户瞥了一眼张顺,他这个手下忠心听话也能干,就是有时候会犯蠢。
“蠢货,青天白日我在孙府杀了他,我以后还在不在临安府待了?”齐千户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又敲着刀柄说道:“城外那些灾民就是最好的刀,用不到我亲自动手,我会让孙赫言那个老匹夫声名狼藉地死在灾民的手里,到时候临安府城的烂摊子就全推到他身上,即使这里的事情败露了,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张顺挠了挠头,“啊,可是,咱们手上可沾了不少灾民的命啊。”
齐千户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张顺:“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哄你婆娘的时候不是挺精的吗?”
张顺嘿嘿笑,十足是一个不转脑子的二愣子。
齐千户套上衣服,看着张顺的蠢样子大发慈悲地解释道:“孙赫言一死,我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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