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短剑的嗡鸣声越来越尖。
张默低头看着裂缝深处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手背上念念留下的本源之血跳得快要炸开皮肤。
那个声音又来了。
“三个纪元……不,应该更久。”
音色、气息、甚至说话时微微带着的那股子懒散劲儿,和张默本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我'。”
裂缝在扩张。
不是被外力撑开,是裂缝两侧的岩层在主动避让,就像地壳在给什么东西让路。
一只脚从黑暗里迈了出来。
黑色的靴子,样式和张默脚上的一模一样。
然后是小腿,膝盖,腰腹,胸口,脖子。
最后是一张脸。
冥子的终焉魔戟从手里滑了出去,砸在地上砸出了一道裂纹。
他连捡都忘了。
上官祁握着太初神剑的手停在了半空,整个人定住了。
姜南山的嘴张到了最大,下巴都快掉了。
那个人的脸——和张默一模一样。
不是像,不是相似,是完全一样。
眉毛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厚薄,甚至左眼角下方那颗极小的痣,位置都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衣服。
张默穿白。
他穿黑。
黑衣男子从裂缝中走出来,双脚踩在起源神庭的广场上。
他踩下来的那一脚没有任何力道,但整个浮生界的大地颤了一下。
不是局部的震动。
是整个世界都跟着抖了一下。
张默感知到了。
五大锚点在同一时间发出了警报,维度壁垒上他亲手刻下的灰金纹路在某种力量的覆压下开始出现裂痕。
这个东西的生命层次——
已经不是“超越永恒”可以形容的了。
“你在看什么?”
黑衣男子歪了歪头,和张默平时不耐烦时候的那个动作如出一辙。
“看了这么久,没认出来?”
张默没有动。透明短剑在腰间嗡鸣,铁剑在另一侧沉默。
“不急。”张默开了口,“你先自报家门。”
黑衣男子笑了。
那个笑容让冥子的胃翻了一下——因为那就是张默笑的方式,嘴角略歪,带着点不正经。
“家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