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号泊位。
隔离仓门前堵着十几个人,皮夹克里面都藏着短管猎枪。
领头的疤脸以前替诺科看过三条近海货线。他把一张分账表拍在铁门上,纸角印着隔离仓的旧编号。
“伊万,老子们替圣杯在海上跑了七年。现在你说封仓就封仓?”
“五千万现钞就在里面。弟兄们一人五十万,谁也别挡财路。”
伊万压住腰间的汤姆逊冲锋枪,正要上前,王振华已经走了过来。
他穿着黑色大衣,左臂吊在固定带里。走到铁门前,右手扯下那张分账表。
纸上有三十多个名字,每个人后面都标着金额。
“谁写的?”
疤脸看了一眼他的左臂,往地上吐了口痰。
“老子写的。你一个外来的病秧子,也配管温哥华的水道?”
王振华揉了分账表,扔进旁边的火桶。
“你找死!”
疤脸伸手摸枪。
手指还没碰到枪柄,王振华已经到了他面前,右肘砸中他的下巴。
疤脸当场倒地,脸贴着水泥地擦出一道血口。刚拔出来的猎枪,也被王振华踩在脚下。
“谁还想按以前的规矩分钱?”
几名头目已经拔出半截枪,听见这话,又塞了回去。
伊万拿出一份表格,铺在木箱上。
“老板定了新规矩。以后走正规仓储,底薪两千美元,出海另算津贴。”
“受伤有人治。死在岗位上,家里拿十万美元安家费。”
他用笔点了点表格。
“愿意转岗的,先领五千美元签约金。剩下的钱进护港和医疗账户。”
“谁再碰圣杯的黑货,船先扣,人送审讯组。敢毁证据,我亲自送他下海。”
王振华看着堵门的人。
“二十万美元已经进了专项账户,按签约名单发。”
“领完钱,去二号仓换工作服和防弹背心。半小时后接班。”
站在前面的胖子丢下铁棍,走到木箱前按了手印。
“我签。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总不能一直跟着圣杯干。”
后面的人也收起武器,陆续走到名册前。
“出海津贴怎么算?”
“看航线和天数,正规货也有抽成。”
“以前欠的船债呢?”
“把债单交给审计组。谁吞了你们的钱,就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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