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也。”
左时珩以茶代酒,耐心劝慰:“春闱本非易事,天下四海,人才济济,几万之数辐辏京城,能折桂者凤毛麟角,张兄不必自轻。”
安声说得更简单,她笑道:“事不过三,我看张大人来年就能接妻儿团圆了。”
一声“张大人”喊得张为是酒醒几分,又坠入另一番云雾飘飘然,仿佛已身在那龙门金殿,庙堂之高了。
左时珩却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低声提醒:“不能乱喊。”
安声小声回:“好,只喊你左大人。”
左时珩耳尖发红,端坐正色:“……并非此意,只怕口舌无心,招来麻烦。”
张为是不知他们俩低语什么,但他已是半醉,这会儿心情大好,一直招呼二人多吃,还叫小二过来加了一盘羊肉。
“安夫人,你不知道,有时候读书人也要信点玄之又玄的事,譬如讨彩啊,避谶啊……你这一开口叫我‘张大人’,我心里不知多高兴,这事成一半儿了,来年若高中,必登门致谢,再去最贵的同庆楼宴请二位。”
安声忍笑点头:“好的。”
她虽只见过张为是一次,但也记得张大人一身风采,仪表堂堂,称得上文臣典范,可惜没手机,否则真想将这段录下来,将来在他面前循环播放。
酒过三巡,已是不早,左时珩向张为是告辞,说明日还有要事。
张为是恍惚想起:“哦对,是有事,我听那老板说了,你们要找房子,正好我就住在东街长锦坊杏花胡同,对门那家二进院落挂了赁屋布告,不若明日过来问问。”
左时珩道谢应声,表明明日会去,双方又聊了几句,各自离开。
夜间,安声替左时珩手臂换了药重新包扎时,左时珩温声问她:“怎么吃饭回来总在走神?”
安声手一顿,忙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摇头笑了笑。w?a?n?g?阯?发?布?Y?e??????ù????n?Ⅱ?0????5?????????
安声低头对他伤处吹了吹,小心包好:“恢复得还不错,过一两日只怕要发痒脱皮,还是小心别沾水。”
“好。”他抬头摸了摸安声的头发,“我会注意的。”
两人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安声自然靠躺在他胸前,左时珩也已习惯抱着她,两人在睡前说说话。
安声说:“我在想那座杏花胡同的二进院落。”
“你是担心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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