缮打扫,再加上些政治因素,一时还不能住进去,因此这个年他们应该依然要在杏花胡同的这个小院里过。
那位租赁小院给他们的生意人,下半年准时回了趟京,惊闻他这间小院住的年轻夫妻如今竟有如此身份,一时诚惶诚恐,要将租金退给他们,说是感谢他们将小院维系的好。
安声与左时珩自然不同意,照付了钱,还跟他说了年后要搬走一事,让他提前跟牙人说好,小院或租或卖,也好找下家。
主人家不愧是做生意的,心思立即就活络起来,在京中东奔西走,联合牙人组了场竞拍,打出“状元府邸”的招牌,短短时间就引人竞价无数,远超市场价格。
左时珩知道此事时,正与安声下棋,闻言只是一笑。
安声却拍大腿,直呼:“早知我应该找他分钱,让他赚太多了吧。”
左时珩觉得妻子模样甚为可爱,不由颔首。
“小财迷,你现在去找他也来得及。”
安声纠结半晌,最终放弃。
“算了……我也要面子的。”
但还是觉得亏:“早知道那退的租金就应该收下,或者我们自己转租也行,沾了你这么大光,出点沾光费很合理嘛。”
左时珩笑个不停,落下一子。
“结束了。”
“结束了?……这就结束了!”
安声盯着棋盘,似要盯个洞出来。
“这就是不专心的后果,要我给你复盘么?”
“不要不要不要……”安声将棋子打乱,“改下五子棋,我要找回一点自信。”
左时珩不紧不慢,将棋子收拾好,挽袖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先手,就不客气了。”
安声喜滋滋先下了一颗。
左时珩跟着下了一颗白子。
没多久安声就赢了,歪着头得意问:“怎样?服了吗?”
“服了。”
“语气听着不够诚恳啊。”
左时珩扬起笑,慢悠悠捡子:“以我观察,此棋类是先手必胜,但与夫人对弈,败也心服。”
“诶?诶?”
安声呆住。
她寻思这是她秘不外宣只教过林雪的小技巧呢,怎么左时珩就观察出来了。
那安和九年他连输给她……原来是在配合她啊。
见妻子一副神游表情,左时珩笑意更是愉悦:“还来吗?”
安声回过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