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眉头紧皱,脸色极其难看。
但这禹老,说白了,乃是江家主家的元老。
而大禹皇朝,其实不过是江家的一个分支,只不过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只限于每一代的皇帝知晓内情。
他知道,这三位禹老突然态度大变,亲自跑到皇城来兴师问罪,背后一定跟他那几个儿子有关。
而最有可能的,不是五皇子江炎,就是四皇子江涛。
江渊深吸一口气,胸中的怒意翻涌了几息,最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后退一步,挺直脊梁,气息骤然一沉,那股帝王独有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在大殿中弥漫开来。
“诸位禹老,恕朕直言。”
“江辰现在身为大禹太子,太子有太子的权柄。只要他没有违反大禹律法,朕便管不到他头上。”
“他在大禹境外所行之事,皆属他个人行为,朕,无权过问,也不会过问。”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卑不亢。
“你!”
江朔气息一沉,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浑身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然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地将那股怒意忍了下来。
他盯着江渊,缓缓开口。
“你确定……你管不了江辰?”
江渊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再次开口道。
“只要他在大禹境内做出违反大禹律法之事,朕管得了。大禹境外,无论是朕,还是祖地,都管不着。”
江朔看了看江渊,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江渊是在极力维护江辰。
只不过,他江家禹老有江家禹老的规矩,也有他们自己的考量。
大禹皇朝,再怎么风光,说到底也不过是江家当年布下的一枚棋子,一处设在云州的分堂罢了。
而他们这些祖地的禹老,才是真正掌握江家命脉之人,才是真正决定大禹存亡的人。
一个分堂的堂主,竟然敢跟主家的元老叫板?
江朔冷哼一声,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江渊,我不管你能不能管得了江辰,他只要身上还流淌着我江家的血脉,就必须听从祖地禹老的命令。”
他一字一顿,如同在宣判。
“我现在命令你——让江辰交出他身上所有的大道圣药,归还中州各势力的尊器,并随我等返回中州,向各方势力赔礼道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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