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书房线香燃烧着,青烟袅袅,散落淡淡的檀香。
“将军。”
墨上筠的车往前推进,手收回时,眉眼染上浅笑。
墨上筠客气道:“承让了,阎伯伯。”
视线在墨上筠身上定了三秒,阎白山又瞧着棋盘,语气不明地说:“后生可畏。”
这时,门适时被敲响,阎天邢现身:“身上的伤口不疼了?出来吃水果,休息一下。”
经他提醒,墨上筠才想起自己身上有伤,原本下棋而忽略的疼痛也复苏了;而阎白山想到她有伤在身还赢了自己,神色更是一言难尽。
“来了。”
墨上筠起身。
她跟阎白山道:“阎伯伯,下次再切磋。”
跟墨上筠走出书房,阎天邢还观察了下阎白山的脸色,有些好笑地说:“你还真有胆赢。”
“不能给我爸丢人。”
“不是为早上的事记仇?”
墨上筠说:“一半一半吧。”她可没有哄阎白山的义务。
阎天邢前脚带墨上筠去客厅,云怜后脚就进了书房。注意到棋盘,云怜有些惊奇:“真输了?”
“嗯。”
“这姑娘挺正直,”云怜走到阎白山身后,轻轻给他捏着肩,“说好今天来咱家,有伤也没推辞诉苦半句;头回跟你见面,也没因为是晚辈让着你,我挺喜欢的。”
阎白山还惦记着被墨沧女儿赢了棋的事,轻哼一声:“跟她爹一个性子,以后有苦头吃的。”
“我看啊,以她的本事,吃不着。”云怜说,“何况她才多大,当然有少年傲骨,要是真活成人精了,你能喜欢?”
“我说喜欢了?”
“心里说了。打你见到她履历起,你就巴不得她是你生的。”
阎白山神情微妙凝了一瞬:“行了。医生来了吗?”
“在路上了。”
“给她瞧瞧,省得她在我家伤加重了,又给了墨沧拿乔的理由。”
*
客厅里,墨上筠刚吃了两口水果,想问问丁镜独自闯荡大城市的情况,一句话没发出去就听到熟悉的鹦鹉学舌的声音——
“姓墨的没一个好东西。”
墨上筠咬了口草莓:“你哥成阴魂不散的厉鬼了?”
“弟妹说话有点难听啊。”
衣冠楚楚的阎天靖带着鹦鹉黄毛走进屋,笑得春风和煦,眼角眉梢见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