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擦黑,墨上筠和阎天邢准备收拾下房屋,在这里休息一晚等明早再回去,可阎天邢刚拿出清洁工具,丁镜的信息就来了。
丁镜:队长。
墨上筠盯着手机沉默三秒,眉头狠狠一抽:平时一口一个墨上筠,现在叫上了队长,墨上筠有种直接拉黑回避的冲动。
丁镜的消息又跳了出来:捞捞。
认命地叹了口气,她一边给丁镜拨电话,一边跟阎天邢道:“别收拾了,准备一下回去吧。”
阎天邢蹙眉:“你爹?”
“丁镜。”
阎天邢:“……”有必要考虑下丁镜这种危险分子的假期问题了,特事特办。
说好好好逛京城的丁镜,本来计划去各大热门景点打卡的,结果没到第一个景点就遇上两个投缘的大学生,聊着聊着发现很投缘,俩大学生计划去滑雪场玩,丁镜寻思着自己还没玩过滑雪,就一拍即合跟着去了。
俩大学生长得漂亮,性格活泼开朗很讨喜,但滑雪技术一言难尽,不小心碰倒个小孩,之后就被家长揪着不放,言语动作中尽是羞辱。丁镜当下自然是站出来维护,结果她没料到争执时轻轻一推,那家长就倒下了,她嘴上没把门,穿着“不服来战”的外套说了大实话——嘲讽对方菜鸡脆皮人,一推就倒玩碰瓷。
结果那家长作为民间滑雪爱好者,自诩半个专业运动员,被她一激就上了头忘了情发了癫,直接提议跟丁镜比上一局。
丁镜若赢了,此事一笔勾销。
丁镜答应了。
按理来说,丁镜作为个刚入门的,暂时能滑动就算进步了,奈何国家对她的投入实在过于重大,她的身体机能足以让她轻易掌控多数的运动技巧,加上她生来爱冒险不怕事的高调性格,一比赛就将生死抛之脑后,普通民间运动员哪里见过这场面,一开场心态就崩了,一崩就失了分寸,慌乱中出意外摔了,直接摔断了腿被送往医院。
这事本来跟丁镜关系不大,偏生这人的朋友都讲义气,见状就不准丁镜离开,非要给朋友讨个说法,中间情绪上头动手动脚的,丁镜也没惯着,谁动她她就反击,但这些人又怎能跟她比呢,她一个踹一脚,现在全部都送进医院浪费医疗资源去了。
那边的人报了警,丁镜正在警局喝茶。
墨上筠跟她再三确认,得知她是一招制敌,叹了口气:“听起来是正当防卫,有视频吗,发给我看看。”
“那两个学生拍了视频。”
一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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