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人?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昨夜。”
“昨,昨夜?”
安稳有些错愕。
“咳,我带来了陛下的口谕。”
口谕?
不是明旨?
尽管已经有所预料,但安稳仍心中不免落空了一下。
安稳出身高官门楣,家中有一位官至尚书的大伯,又有牧青白带着走了一趟齐国。
再加上,安稳自身本就不是什么庸才,自武功在齐国京城因伤而废后,只能每日读书钻研。
如今心思深沉,早非昔日可比。
口谕上的几句褒奖慰劳糊弄不了他。
安稳很快就品出点不对了。
他都已经被刺杀了,陛下还是不愿意放他回京。
显然,他这枚棋子扎根在门阀计划太深,换言之,门阀计划很重要。
明玉显然也是知道安稳明白这一切的。
故意的。
这圣谕是真的。
但倒是歪打正着恰好契合了牧青白的战略方针。
这圣谕是安抚的意思。
安稳怎么也想不到牧青白会直接扭过头来攻击他。
但是明玉很清楚,除非一动不动像王八,不然牧青白一旦有所动作,就会露出破绽。
露出破绽,就容易让安稳猜测到什么。
不管猜测到什么,都是极其危险的。
所以,瞒不了多久。
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做弃子。
安稳不会,明玉自然也不会。
所以明玉对牧青白的忌惮又多了一分。
这畜生是真不顾情面,是真下得了手的啊。
安稳谢了恩后,呆坐着一直在思索。
但是,安稳现在感觉脑子很乱。
索性干脆不去理那一团乱麻了。
既然眼前境况理不清,那就先做自己该做的。
他此前收拢军心以求自保,那就接着体察军情,接着明辨士兵疾苦。
自保的手段要牢固。
所以安稳并没有在监军府过多停留,带着伤势接着往前线军情走。
这件事没通知牧青白与明玉。
虽然他确实没有义务通知。
但显然已经对牧青白设防。
不是别的,就单纯了解牧青白变幻莫测的手段,所以理所应当的心生忌惮而已。
明玉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