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还没赴约，明玉的答复就回来了。
牧青白听完之后，人都有点懵逼。
“你的意思是，夏正海的家眷，不在夏正海家乡，不在京城，居然是在雍州地界？”
明玉点了点头，面色略带几分凝重：“自古出征大将，不可能携家眷同往，一来是战局凶险变幻莫测，二来……”
二来是因为出征大将手握兵权，无论如何得圣恩宠信，都得留下家人为质。
这是默许的规则！
作为皇帝这是基础操作，作为臣子这更是该主动为之。
但是夏正海竟然将家眷带到雍州，实在耐人寻味！
“夏正海这么老成谋国的一个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无视陛下之态度，将家眷带在身边，他敢吗？”
战局凶不凶险的，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问题是，夏正海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如果这件事不是夏正海的本意……那么？”
牧青白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抬眼看了明玉一眼。
明玉面色凝重的与牧青白对视一眼。
牧青白问道：“陛下对你的信任出现裂痕了吗？”
明玉没有正面回答：“这件事只能是陛下的安排了吗？”
“不然呢？”
“我没有得到这个消息。”
“陛下做了这样的安排，锦绣司却被排除在外了啊。”
明玉没有纠结此事。
“我怎么看你表情，好像反而还松了口气。”
“帝王的信任太多，反而是一种负担。”
牧青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你心态不错嘛。”
“你觉得夏正海会怎么想？”
牧青白抿了抿唇：“也许陛下也没有将门阀计划的全貌告诉夏正海。”
“但夏正海是知道门阀计划的。”
“我觉得很可能夏正海并不知道门阀计划的最后是要败退归国，将旧齐之地拱手相让。”
明玉暗自思忖这件事的可能性。
“要知道武将集团本来就以占领旧齐之地作为巩固自己地位的功勋，武将集团的任何人都不能容许有人妄图将旧齐之地拱手相让与梁国。这里的任何人包括夏正海自己！”
明玉迟疑了片刻，问道：“你的意思是，夏正海只知道门阀计划是对付世家大族，但不知道执行过程？”
“嗯。也许，夏正海家眷被送到雍州，也是陛下对夏正海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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