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苏寒霄好像忘记了许多许多，他的心神只是在不断下沉，再下沉。
浓郁的诸天业障之力，如黑色的潮水般不断朝着他蔓延而来。
无数哀嚎嘶吼，在他脑海边炸响。
这一刻，好像诸天万域的所有阴影都在朝着他加持而来，试图将他的意识拖入永劫不复的深渊。
幻境丛生。
他又好像回到了过去，看到了曾经还活着的苏清芷等一众逆徒。
不过在这个世界里，他成为了真正的废人。
没有大家族背景，也没有永恒苏家和父母当靠山。
他迎来了最悲惨的结局。
苏清芷手持带血的匕首，面容扭曲地狞笑：“苏寒霄，你也有今天！这重瞳，你不配！”
沈明月一脚踩在他的脊背上，声音尖锐刺耳：“高高在上的苏家少主？现在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狗！”
朱凤嫣高居审判台，眼神轻蔑：“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柳如霜剑指他的咽喉，冷若冰霜：“为了山海界人族和妖族迎来真正的共存，你必须死。”
甚至，连他最为看重、曾经最为乖巧的顾清雪，也只是冷漠地转过身，抛弃他一个人独自远去。
画面一转，他好不容易爬回上界。
却发现父母早就给他生了一个弟弟妹妹。
永恒苏家的大殿内，他被当做了弃子，被极尽屈辱对待。
在这个世界，他好像经历了人性的至暗，也经历了世界最纯粹的阴影。
侮辱、唾弃、折磨，各种经历不断在他身上浮现，试图用最恶毒的因果压垮他的道心。
可对此，苏寒霄却毫不在意。
他看着这些逼真的幻影，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就这点手段？”
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只是踏着脚下这条似乎由无尽阴影铺成的路，不断行走。
“破。”
他仅仅吐出一个字。覆灯火在眼底一闪而逝。
眼前的苏清芷、沈明月、顾清雪，连同整个永恒苏家的幻影，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间崩塌粉碎。
他继续前行，好似堕入黑暗最深处。
不知经历了多少个轮回，也不知走了多少个岁月，他终于走出了那片厚重的黑色帷幕，去到了一个更为漆黑深邃的区域。
又好似梦回远古时代。
不。
比远古时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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