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门进去,里面就传来一个嘶哑暴戾的声音:“滚出去!”
伴随着那道声音响起的还有锁链晃动的声音。
池渟渊脚步顿了顿,又往里走了几步,借着月色勉强能看清屋子里那人的状况。
那人坐在床上,身上似乎拴着链子,头发很长,低垂着头。
池渟渊想了想打了个响指,指尖亮起一缕橘色的火光。
他们这才看清整个房间的布置——
整个房间的地上,墙上都是用朱砂画着的奇怪符文,似乎是某种阵法,整张床是摆放在房间中央的。
再看床上的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又黑又长,如同绸缎般顺滑。
她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皮肤很白,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惨白。
整个人身形消瘦,病骨支离。
明明长得不算特别惊艳,可身上却有种莫名的魅力。
她的手脚上都带着一条银色的锁链,锁链有成年人拇指那么大,上面同样画着符文。
她身下的那张床上还贴满了符纸。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再次开口,声音褪去刚才的暴戾变得柔和。
闻唳川看着女人觉得有点奇怪,伸手拉了拉池渟渊。
池渟渊也察觉到了,凑近了一些,这才发现这女人居然是个瞎子。
她的眼睛灰蒙空洞,没有丝毫生机。
女人见半天没人开口,侧了侧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二位不是这里的人吧?”
池渟渊和闻唳川对视一眼。
池渟渊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人?”
女人又笑了一下,抬手撩了下头发,身体慵懒地往后一靠。
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妖娆妩媚的气质,她语调慵懒。
“我虽然眼睛瞎了,但耳朵好,鼻子也灵巧,这房间里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的味道都不对。”
池渟渊见她身上陡然变化的气质不禁挑眉。
“看来这位女士不是人啊?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女人反问:“为什么说我不是人?”
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挺像人的。
“又是锁链,又是阵法,又是符纸的,只是关一个普通人类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看着也不像邪祟。
女人轻笑一声,也不回答,“知道阵法,还能找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