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县里新来了个G委会主任——钱文义。
这位钱主任派人轮流在各个大队驻点儿监督,那些人过分得很,喜欢揪人小辫子,通过这些手段敛财。
那些下放的人员从此倒了大霉,经常被挑剔活儿干得不够多,认错态度不够好,还要从他们嘴里挖出“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坏分子”!
有村民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被驻点儿人员记小本本,家里遭到搜查,还说牛棚人员企图腐蚀拉拢革命群众……
“情况这么糟吗?那个钱主任这么折腾,县委的人不管吗?”佟玉珩心里一沉,难道她们一家这是出了龙潭又入虎穴了吗?
“管啥管,县长都被他举报资本主义享乐思想,现在接受停职调查呢!
以前我们大概一月半月的,给你张叔那些战友们拜托的人家送点东西,自从那个钱主任来了,我们都快两个月没敢去了!”
“婶子,你们可千万别被抓住小辫子,先保护好自己。最近帮着人传信儿什么的就别办了,我还真没想到这边会变成这样。我们家的事儿,张叔费了挺大劲儿吧?”
“你是说把你家人分到陈家大堆的事儿啊?那些人表面上讲原则,实际上见钱眼开,他们捞到好处就答应了。
不过你们真要是来了,被他们盯上,总来卡油水,也不是个事儿。”
“我们会小心的。婶子,我姥爷他们还好吗?”
“听说你舅妈病了,我前几天托我姐家老儿子送了点儿消炎药过去,也不知道对不对症。”
苗三凤的二姐苗亚凤就嫁到陈家屯,他们也帮忙给佟家人偷偷送过东西。
佟玉珩听到这些消息,恨不得现在就去陈家大队看看姥爷一家的情况。满腹心思吃了顿晚饭,谢绝了苗三凤的挽留,留下给他们带的礼物,独自回镇上的招待所了。
她仔细回想原书中的内容,想起来那个钱主任有关的只言片语:
这人是某势力的爪牙,手段鄙劣地迫害下放的人员,疯狂敛财!人们背后称他为“钱串子”,凭他一己之力,把整个青石县搅得乌烟瘴气!
原书中,就是他让人在批斗中殴打姥爷,使他受伤不治的。舅妈和表弟死的很惨,也是他下的手。
他为什么针对姥爷一家呢?这背后有没有别的原因和目的?范家人有没有在其中搞事儿?
躺在镇上小招待所的硬板床上,佟玉珩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进入空间,空间里这几天陆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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