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奕远远瞥见叶竹倒在地上,心猛地一沉,脚下瞬间加快速度,几乎是大步流星冲了过去。
田甜和李朝阳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叶竹!」
宫奕低低的叫了声。
「爸,快搭把手!先抬进房车里!」
不远处的赵鸿光,倚在车身,嘴里叼着一根烟,火星子在风中一明一灭,眼底的光芒也跟着那点火星起落。
田甜原本还想跟宫奕搭几句话,可话到了嘴边也没说出口。
算了,自己太懂事了。
「田甜姐,你怎麽了?」
李朝阳已经很久没说话了,特别想说上两句。
「与你无关!」
田甜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朝阳摸摸头。
我没惹她吧?
她怎麽这个态度?
女人真奇怪!
宫奕抱着叶竹冲进房车时,脚步声都带着急促的颤意。
「爸,快!」
葫芦爸把炕上铺上了新床单。
宫奕小心将叶竹平放在炕上,指尖刚松开对方肩头的血衣,就立刻转身扑向药田,又立马出来。
「爸,熬药!
加水没过药面,武火煮沸后转文火慢熬,务必熬出药汁的浓味!」
葫芦爸不敢耽搁,手脚麻利地把草药清水冲洗乾净后丢进药罐,很快就有淡淡的药香开始弥漫。
这边,宫奕已经从药箱里摸出那半根宋贡给的的银针。
宫奕捏着针尾,将针尖凑到燃气灶的火苗上反覆烘烤,火苗跳跃间,针尖被灼得泛起微红。
「针具消毒必过三火,去邪秽,防感染,方能入穴。」
待针尖冷却几分,宫奕俯身看向叶竹苍白如纸的脸。
宫奕俯身凝视叶竹面色,指尖搭其桡动脉寸口处。
凝神辨脉片刻,眉峰愈发紧蹙,沉声道。
「这脉象虚浮而涩。
浮脉主表丶主虚,是外伤后气血耗散,正气不固。
涩脉主瘀丶主滞,是外伤致经络受损,气血运行不畅,瘀阻脉道所致。
结合叶竹肩头外伤创面渗血丶气息微弱的症状,这是『外伤致经络瘀滞,兼肺气亏虚』之证。」
宫奕抬手按压叶竹肩头伤侧经络循行处。
叶竹虽陷入昏迷,指尖仍能触及局部肌肤张力增高。
「肩头外伤直接损及手阳明大肠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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