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兽比普通沙行兽大了三倍不止,浑身覆盖着厚甲。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透着猩红的光,爪子拍在地上,能砸出一个个浅坑。
它正甩着尾巴,指挥着兽群冲击营地的防线,根本没把两个渺小的人类放在眼里。
「这畜生的厚甲硬得很,寻常刀剑根本破不开!」
程烈一边冲,一边嘶吼着提醒。
宫奕没说话,指尖已经换了药材。他先是摸出一把白及粉,扬手撒在自己和程烈的身上。
白及性涩,能敛伤口,更能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膜,抵御沙行兽爪子上的剧毒。
紧接着,他又掏出徐长卿的根茎,捏碎了抛向空中。
徐长卿的气息清苦,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落在母兽的鼻尖时,那畜生猛地打了个喷嚏,动作明显迟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
宫奕低喝一声。
程烈心领神会,周身灵气暴涨,长剑上泛起一层凛冽的寒光,纵身跃起,朝着母兽的眼睛刺去。
那是厚甲覆盖不到的弱点。
母兽察觉到危险,怒吼着甩头,爪子朝着程烈拍去。
就在这时,宫奕动了。
他绕到母兽的身后,从药囊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用酒泡过的雄黄块,被他攥在掌心,此刻正泛着温热的光。
他瞅准母兽尾巴根的软肉,将雄黄块狠狠按了上去。
「滋滋——」
刺耳的灼烧声响起,母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尾巴疯狂地甩动起来。
雄黄本就克阴邪,沙行兽生于荒漠,性属阴寒,被这烈酒泡过的雄黄一烫,简直比挨了一剑还要疼。
更要命的是,宫奕按上去的瞬间,还顺势将一丝灵气注入雄黄块里。
那灵气是他用人参养出来的,温和却霸道,顺着母兽的血脉,直钻它的心脏。
「吼——!」
母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弱,猩红的眼睛里渐渐失去了光泽,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随着母兽的死亡,周围的沙行兽瞬间乱了套,一个个像是没了头的苍蝇,四处乱窜。
营地的方向传来一阵欢呼。
程烈落在地上,看着宫奕掌心那块已经烧得发黑的雄黄块,脸上满是惊叹。
「厉害!真是厉害!没想到这草木之躯,竟能有如此威力!」
宫奕收回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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