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轻轻地轻吻他的伤疤,柔软的唇在他的伤疤上烙印下去,一股股的麻意漾开。
霍枭微微仰头,闭上眼睛发出一道道低沉难耐的闷哼声。
他抬手放在林晚的肩膀上,紧紧地捏着,手上,胳膊上青筋乍然浮现。
“晚晚……”
隐忍到极致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林晚被一股力揽过去,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
她下意识就想起身,怕伤到他刚刚愈合的,抠掉结痂之后泛着粉红色的伤口。
霍枭再度把她揽回来,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唇被霍枭急切地吻住。
“腿没伤。”
“腰也没伤!”
“别的伤都好了!”
他吻得急切,间隙间说得也急切。
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不知饱的时候,这场亲密情事来得极快,如暴风骤雨一般。
临死前的不舍。
死里逃生后蓬勃的,被压抑在心底的情愫欲念突破枷锁后汹涌猖狂,不管不顾,只想纠缠到死。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元管道昇《我侬词》)
从浴室到卧室,荒唐得没了天地日月,只有彼此。
将军的腰,要命的刀!
完事儿两人躺在彼此的身边喘息,才将过了一会儿,男人细细密密的吻又覆盖了过来,这次他极其温柔有耐心,如呵护珍宝一般,慢慢地,一点点地唤醒她。
“不要了!”
林晚哼唧。
霍枭极有耐心,他的吻落在她的耳畔,低沉暗哑带着些许磁性的声音钻进耳朵:“乖,刚才太急,咱们缓一缓。”
缓一缓不该是好好睡一觉吗?
为什么……
这就像什么?
像两个人喝了白的晕乎了,然后就来点儿啤的醒醒酒。
更晕乎了。
缠绵过后,林晚餍足得躺在霍枭身侧,一丁点儿都不乐意动。
眼皮子也不愿意抬。
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等她睡醒了,发现身上清清爽爽的,衣服也被换过了。
“朱教授不让你拿重物!”林晚懒洋洋地侧身躺着,望着坐在写字台前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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