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局，你……你不能这样……”
“她们犯错怎么能落到我的头上？”
“我……”
“你这是专制，是官僚主义，是……”
林晚冷漠地看着她说，杨静对上她冷淡的，如同看蝼蚁一般的眼神，忽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她卡壳了。
她居然被林晚看一眼就卡壳了。
林晚：“你说完了吗？”
“你说完了我说。”
“这次招工考试，你的子女包括你亲戚家的子女，跟你有关系的一共有十一人作弊。”
“巧了，正好你手下两个组员去偷题，并且将题售卖到黑市。”
“但更巧的是，你的题不是买的。”
“杨静同志，局里已经给你留脸了！”
“并且，你没被抓，也是局里力保的结果！”
说完，她的眼神扫过会议室里所有的人。
这里面不乏有人的子女或者是亲戚参与了买题作弊。
大家伙儿不约而同地低头。
林晚继续道：“这次，局里考虑到职工子女参与进来的多，为了不让他们这辈子都毁在一场考试，毁在自己父母的贪婪和愚蠢上，做了大量的工作，才把只是买题自用，没有转卖的同志保下来。
只批评教育，不记入档案。”
“但是，局里的职工和领导干部的思想觉悟必须要抓，还要狠抓！”
“既然杨静同志觉得不公平，觉得委屈。”
“那大家就举手表决吧。”
“同意免除杨静同志干部职务，调她去清洁卫生部门的举手。”
她说完率先举手，然后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
几乎是目光落在哪个人身上，哪个人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举手。
最终，除了杨静，所有人都举手了。
杨静双腿发软，瘫坐在椅子上，没坐稳，滑到了地上。
她身边的人忙将她拉起来，但人在无力的状态下是很沉的。
来了两三个女同志才把她拉起来，搀扶出去。
杨静被搀扶出去才缓过神来。
崩溃的哭声传进会议室，每天听到的人都心肝儿颤。
他们望向主席位上坐着的林晚，心中第一次对她升腾起惧怕忌惮的情绪。
再没人敢因为她的年纪轻视她。
哪怕还是固执地认为她敢嚣张，能嚣张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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