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立刻引发恐慌。昨夜那个拥抱的记忆滑过心头,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长发睡得有些凌乱,几缕黑发不听话地翘着。
身上还穿着那件印有小熊图案毛绒睡衣,尺码稍大,袖口长出一截。温夜澜低头看了看,想起这是裴俨准备的。他抿了抿唇,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推开客卧的门,食物的香气更清晰地飘来。温夜澜顿了顿,朝着厨房走去。
裴俨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身形挺拔宽阔,肩背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利落而充满力量感。他正专注地盯着平底锅,一手拿着锅铲,另一手随意地搭在台面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锅里煎着什么,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温夜澜停在厨房入口,没有立刻出声。他抱着手臂,安静地看着裴俨的背影。
类似的场景他这几天已经看了无数次,但每一次都会带给他强烈的冲击感,与他二十几年人生里大多数冰冷或匆忙的早晨截然不同。
裴俨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过头。
然后,他整个人就定住了。
锅铲悬在半空,裴俨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眼底清晰地掠过惊艳,然后是一种被狠狠击中的柔软。
温夜澜就站在那儿。晨光里,他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小熊睡衣,头发睡得有些蓬松微乱,几缕黑发翘在额前和耳边。因为刚睡醒,那双平日清冷淡然的眼里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要裴俨命的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有点疏离的样子,可偏偏整个人裹在毛绒绒的睡衣里,头发翘着,眼神懵懂,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冷脸萌物。
裴俨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了一把,又酸又软,紧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直冲小腹。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握着锅铲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操。
他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大早上的男人最禁不起撩拨。
“……早。”温夜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
这一声终于让裴俨回过神来。他猛地转回头,盯着锅里已经开始有点焦边的培根,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情绪和身体某处的躁动。
“早。”裴俨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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