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稀里哗啦地碎掉。
他穿越过来，绑定鸿蒙大道系统，一路苟在太云山默默种田收徒，以为自己拿的是幕后黑手流剧本。
结果幕后黑手竟是我自己的系统？
张昊看向程轩的元神深处，开口道：
“因果，许久不见了。”
虚空中泛起涟漪。
一个身着朴素灰袍，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由无数因果丝线编织而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张昊。”
因果魔神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看透万古的沧桑：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扰了你清静。”
平心眉头微蹙，背后六道轮回虚影缓缓转动。
她作为地道化身，所能发挥的力量也就是混元无极大罗。
可面对眼前的因果魔神，她自认为略逊于对方。
鸿钧对于因果魔神现身，已是见怪不怪了。
这些混沌魔神，诞生于自己时间线的洪荒。
来洪荒搞事，最正常不过了。
程轩看向因果魔神，嘴唇哆嗦着，想问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必紧张，小家伙。”
因果魔神似乎能感知到程轩的心思。
他模糊的面容转向程轩，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
“借你之手，行我之事，确实是我算计在先。”
“你想问为何选中你？”
因果魔神顿了顿，缓缓道：
“我欲做减求空，尝试能否借此窥见一丝超脱之机。”
做减求空？
程轩脑子里闪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
在洪荒流小说里，这通常是圣人们为了摆脱天道束缚、追求更高境界而采用的方法。
简单说，就是找个人来继承自己的一切因果、修为、道果。
然后自己金蝉脱壳，尝试更进一步。
因果魔神选中他程轩，就是想让他慢慢继承因果无极大道的一切，最终成为新的因果魔神。
而因果魔神自己，则尝试能否借此跳出这方混沌，达到传说中的超脱。
程轩声音干涩：
“你已经是因果魔神，与大道同在，这还不够么？”
因果魔神沉默了片刻，灰袍下的身影似乎微微晃动：
“我为诸果之因，亦可窥见众生之果，可这无穷的因与果，更像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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