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再次陷入沉默。
凌霄跪在地上，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他该听的东西吗？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冥河。
好家伙，还晕着呢……
看来是刚才被杨戬他们揍得不轻，又被强行剥离了“血海系统”，伤及了本源。
凌霄忽然有点同情冥河了。
大家都是穿越者，都绑定了系统，都以为自己能拳打鸿钧脚踢天道。
结果呢？
我系统是现在直接装死。
你更惨，系统是冥河老祖本尊，现在还被揍晕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片刻过后，因果魔神似乎想通了什么。
祂朝着张昊露出了笑容：
“你还是如此乐观。”
“不过这条路，我既然选了，还是会走下去。”
“程轩。”
因果魔神看向躺椅上失魂落魄的程轩。
“你若不愿，我可斩断与你的因果，收回一切，送你回你原本的世界。”
程轩猛地抬起头。
回去？
回那个朝九晚五，又要挤地铁又要还房贷的现代世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鸿蒙大道圣尊的修为已经被张昊废了，但肉身依旧是混元级别，寿元无尽，挥手间可开辟大千。
程轩苦笑一声，缓缓从躺椅上站起来，朝着因果魔神躬身一礼：
“前辈，我想继续走下去。”
“无论前路是湖是海，是牢笼还是超脱……”
“我想看看。”
因果魔神的身影似乎柔和了些。
祂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身影缓缓变淡，最终化作无数因果丝线，消散在虚空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因果魔神并未离开。
祂只是隐入了更深层的因果之中，继续着祂的“做减求空”。
张昊点了点头，似乎对这场闹剧的收场还算满意。
他瞥了一眼地上晕着的冥河，又看了看跪着的凌霄，最后目光落在程轩身上。
“行了，戏看完了，该干正事了。”
张昊打了个响指。
啪。
冥河的身体飘了起来，晃晃悠悠飞到冥河老祖面前。
“悠着点玩。”
冥河老祖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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