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按了按眉心。
秦渊察言观色，小声道：“天道老爷，您是不是觉得我们胡闹？”
“有点。”
“其实也不算胡闹。”秦渊正色道，“大罗永恒，总得找点事做。”
“编故事、演戏，至少不伤和气。”
“您是不知道，早期那会儿，大家无聊到互相玩‘大道对决’，动不动就重启时间线，那才叫乱套。”
“现在有剧本，有规则，反而和平了。”
“那不想参与的怎么办？”
“简单。”秦渊说，“留个分身在这儿，本体去外面。”
“外面？”
秦渊指了指天。
不是洪荒的天，是更外面。
“洪荒之外。”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机密，“洪荒现在包罗整个混沌，混沌之外是什么？没人知道。”
“但有些大罗不信邪，非要往外探，十几个劫以来，出去的不计其数，回来的没几个。”
“回来的怎么说？”
“说法不一。”秦渊摇头，“有的说外面是虚无，什么都没有。”
“有的说外面是其他混沌，规则完全不同。”
“还有的说，外面是无穷无尽的世界，每个世界都有独特的法则。”
“但所有回来的大罗，都绝口不提具体经历，问急了就一句话。”
他模仿那种沧桑的语气：“‘不可说，不可说，出去你们就知道了。’”
秦渊摊手：“所以现在洪荒分两派。”
“一派是‘留守派’，像我，喜欢编故事看热闹。
“一派是‘探索派’，留个分身在这儿，本体跑没影了，隔几千万年传个信回来，说‘一切安好，勿念’，然后继续失联。”
张昊忽然问：“我来自哪里？”
秦渊一愣：“您？您不是洪荒本土天道么？”
“我是说，在成为天道之前。”
秦渊眨眨眼，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您是说您来自洪荒之外？”
张昊不置可否。
秦渊猛地站起，在殿内来回踱步，激动得搓手：“我就知道！史书有记载，说您和帝鸿道尊一体两面，帝鸿道尊曾遨游诸天，带回无数见闻！您也是那时候来的？”
“外面什么样？真有其他世界？那些世界也有天道吗？生灵长什么样？修炼体系相同吗？”
他一连串问题砸过来。
张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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