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僵局，终于被打破。
颜惜瑶像是触电般，急速从顾小川身上弹开。
旋即她整个人缩到座位另一侧。
她的脸，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颜惜瑶手忙脚乱，赶紧抽了好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抽出新的。
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下车前，她回头看了顾小川一眼。
那眼神......
顾小川心里哎呀一下。
他当然看出了。
那眼神里不是因为亲嘴，而产生的羞愤，更不是恼怒，而是混合着哀求、祈求。
甚至...带着点楚楚可怜的意味。
只一瞬间，顾小川就明白了。
那个屁......
必须是他顾小川放的。
绝不能是颜惜瑶放的。
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颜惜瑶像是被看穿了心思，脸上的红晕更盛，逃也似的下了车。
顾小川坐在座位，愣了足足三秒。
他舔了舔嘴唇。
甜。
还有股淡淡的、像是薄荷混合着花香的唇膏味。
那是颜惜瑶的味道。
这个吻。
应该是顾小川两辈子加起来，真正意义上亲过的第二个女人。
第一个是柳如烟。
但那个贱人，亲的时候，满嘴都是谎言和算计，哪有什么甜蜜可言。
至于林雪......
山洞里那十七次，两人纯粹是肉搏战，为了解毒，为了活命。
整个过程，顾小川为了防止被反咬一口。
他得时刻保持着被动姿态，默默承受林雪的攻伐。
所以亲嘴这事，自然也缺失了。
所以，女孩子的嘴唇是什么感觉？
顾小川今天才知道。
温温的，软软的，带着甜香。
他居然有点......回味。
“顾先生？”
这时，老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您没事吧？”
“没事。”
顾小川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因为，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刚才颜惜瑶那个眼神的意思。
他懂。
在别人脸上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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