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真是灵兽玩嗨了。
顾小川收敛情绪，将神识范围控制在周身十米左右，特意没有惊动这群吵闹的家伙。
他都已经快到这些灵兽身边了。
牛爷它们竟然还没察觉。
身后，苍玄与苍龙一左一右默默跟着。
两条犬类灵兽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无奈。
这帮家伙，也太投入了。
终于，苍玄忍不住。
它低低“汪”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特殊的穿透力，精准传进了每一个灵兽的耳朵里。
那是提醒。
瞬间，草地上的喧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牛爷甩到一半的牛尾巴僵在半空，猪大肠拱火拱到一半的猪嘴，还保持着撅起的形状，围观的云中君、白药师以及其他几只灵兽，齐刷刷转过头来。
当看到站在几米外，脸色似笑非笑的顾小川时。
“哞——！”
牛爷第一个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金色牛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又心虚的笑容。
它四蹄并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那架势，活脱脱一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大佬！您出关啦？哎呀呀，您看您这气质，这气场，牛爷我就说嘛，大佬闭关两天，肯定是神功大成，威震八方……”
它牛嘴里啪啦就是一通马屁，就像放炮一样响。
而那双牛眼，贼溜溜瞟着顾小川的脸色。
猪大肠的动作也不慢。
这头黑土猪，毛发铮亮，此刻展现出了与它肥胖身躯完全不符的敏捷。
只见它“哼哧”一声，从一块石头上滑下来，四只小短蹄蹬得飞快，眨眼就蹿到了顾小川跟前。
它没像牛爷那样拍马屁。
而是先发制人，抬起一只前蹄，指着场中还没完全停下来的阿呆和丢那猩，小猪脸上写满了我是无辜的。
“大佬！您可看见了！是它们自己打起来的！跟本帅猪可没关系！我猪二爷一向是和平主义者，最爱念经超度，劝兽向善，怎么可能撺掇它们打架呢？是不是，牛爷？”
它说着，还朝牛爷使了个眼色。
牛爷一愣，随即猛点牛头。
“哞哞！猪二爷说得对！它刚才一直在劝架来着！劝它们要以和为贵，打架伤感情……”
顾小川看着眼前这一牛一猪的表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没好气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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