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嘟了嘟嘴，委屈巴巴转了回去。
继续画。
但她嘴上却没停，一边画一边说。
“师父，你还有像苏大长老那种空间戒指吗？”
顾小川白了对方一眼。
这丫头当着是大白菜呢。
“没了！不过师父也在想办法，看看到哪里给你师弟师妹整一个。”
“真的吗？”林晓雨一激动，差点把眉给画歪了。
“就是你说要给我弄一个空间戒指吗？”林晓雨的眼睛雪亮雪亮。
“嗯。”他点点头，“等找到合适的，给你弄一个。”
林晓雨的眼睛更亮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师父，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
“拉钩！”
“拉什么钩！快点画！”
林晓雨嘿嘿一笑，继续描眉。
画了几下，她又开口了，语气变得有些小心，像是在试探。
“师父……我听说，苏二长老说，红凤凰以前孕育过青鸾木种，长出来的果子叫驻颜果。吃了能让人变好看，皮肤变好，不用化妆……”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
“要是能有那果子吃就好了。你看两位苏长老，多好，吃了驻颜果，不化妆都那么好看。那皮肤，那气色，简直天之绝色……”
顾小川翻了个白眼。
这话，明显就是说给他听的。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拐着弯跟他要东西了。
“你别白日做梦了。”顾小川毫不客气地泼冷水。
“那果子你师父我早用完了。现在想给你也没有。”
林晓雨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真的没有了？”
“真的。”
“一颗都没有了？”
“一颗都没有了。”
“那……那以后还能有吗？”
“红凤凰现在什么状态我也不知道。就算有几乎，估计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林晓雨一听，整个人彻底泄气了，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
她叹了口气，拿起眉笔，继续描眉。
但画了两笔，她又抬起头。
“师父，那等你以后有了，能不能给我留一颗？”
顾小川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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