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头畜生。
秦家的修炼文献里记载得清清楚楚，灵兽的进化是有上限的。
大部分进化兽，穷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远古期，无法突破到神兽阶段。
而远古期的进化兽，也就相当于人类的灵境。
她可是灵境中期，加上二十个手下，还怕一头牛？
“一头畜生而已。”秦馨冷笑，“也敢在我面前装？”
黄大炮的牛眼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头畜生，别在——”秦馨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
黄大炮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它出现在了秦馨面前，巨大的牛头凑到她的脸前，墨镜后面的牛眼盯着她。
“你再说一遍？”
秦馨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冷声道：“我说，你一头畜生——”
“啪！”
黄大炮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那一巴掌，力量不大，但带着一丝雷电，打得秦馨半边脸都麻了。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黄大炮。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黄大炮叼着雪茄，牛脸上满是不屑，“牛爷不打女人，但你是母的，又不是女人。”
秦馨气得浑身发抖。
她转头看向那二十个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二十个手下回过神来，纷纷朝黄大炮冲去。
刀光剑影，灵气枪械开火。
黄大炮看都没看，抬起手，轻轻一挥。
“嗤啦！”
一道紫色的电弧从它指尖射出，在空中炸开，化作二十道细小的雷蛇，精准地劈在二十个人身上。
“啊啊啊——”
二十个人同时惨叫，身体被电得抽搐，口吐白沫，一个个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秦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看着黄大炮，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你是什么东西？”
“牛爷不是东西。”黄大炮吐了个烟圈，“牛爷是神兽。”
秦馨的脸色惨白。
神兽。
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她只在家族的修炼文献里见过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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