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短发女人的手掌，贴着她们的肌肤，缓缓移动，从胸口抚摸一路朝下。
她的每个手指，都好像在揉捏。
每一下，都让那两个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
甚至，那种娇喘声，也变得更加急促。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起一圈圈涟漪，那些涟漪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一圈一圈扩散开去，撞击在池壁上，又荡回来。
顾小川的目光落在短发女人脸上。
她侧着脸，表情专注而认真，眼神里没有一丝杂念，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顾小川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
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清晰得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
他赶紧屏住呼吸，生怕被对方发现。
但他的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根本移不开。
月光、水池、三个赤裸的女人、若有若无的娇喘、在水中游走的手掌……
这幅画面，比他见过的任何场景都要香艳。
顾小川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心跳也在加速。
他告诉自己，不该看，不该看。
但他的眼睛不听使唤。
他的神识也不听使唤。
那股神识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探出，越过竹林，越过池岸，越过水面，朝水池中央蔓延过去。
他看到了更多。
短发女人的手指，在那两个女人的腹部轻轻按压，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凹痕。
那两个女人的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短发女人的手，从她们的腹部继续往下……
顾小川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是抚摸？
还是……
运功？
顾小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仔细观察那两个女人的表情。
她们的脸上确实泛着红晕，嘴唇确实在微微颤抖，呼吸确实很急促。
但她们的眼睛是闭着的。
表情不是享受，是痛苦？
不对，不是痛苦。
是一种……忍耐？
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被强行疏通，又疼又麻，所以才会发出那种声音。
顾小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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