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张青抬起头，看着顾小川。
“我需要和我的姐妹们商量一下。”
“可以。”
顾小川点头，“我在这里等你们。”
张青站起来，朝那十个女人使了个眼色。
她们鱼贯而出，离开了大殿。
大殿里只剩下顾小川一个人。
他走到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他知道，张青会答应的。
因为她们没有选择。
不答应，就只能在这里等死。
答应，还有一条生路。
这是阳谋。
半个时辰后。
张青带着那十个女人回来了。
她们的表情，和出去的时候完全不同。
出去的时候，是犹豫、纠结、不安。
回来的时候，是坚定、决绝、释然。
张青走到顾小川面前，看着他。
“我们同意。”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一个条件。”
“说。”
“我们加入灵兽宗，但天道宗不能解散。这里还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的人还是我们管。”
“可以。”
顾小川点头，“但你们要服从灵兽宗的统一调度。在重大决策上，要听我的。”
张青沉默了几秒。
“可以。”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顾小川也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合作愉快。”
张青松开手，看着他。
“你刚才说，可以教我们功法，给我们启灵丹，帮我们契约灵兽？”
“对。”
“什么时候？”
“等这次危机过去。”顾小川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支援林家。”
张青沉默了一下。
“我和你去。”
她的声音很坚定，“但我的十个姐妹不能去。她们离开龙起之地，修为会暴跌，跟凡人一样。”
“我知道。”
顾小川点头，“秦馨跟我说过，你们修炼的功法，元境之下，极为依赖气运庇护。”
张青愣了一下。
“秦馨？你见过她了？”
“嗯。”
顾小川点头，“她被我抓住了，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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