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周小雨的脸。
那张脸，在卧龙山遗迹里，曾经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她拉着他的手，哭着说：“小川哥哥，我不想当个处女死去……”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然后，他们在那个石室里，发生了关系。
那是周小雨的第一次。
事后，她蜷缩在他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软软糯糯的。
“你会记得我吗？”
顾小川睁开眼睛，眼眶已经红了。
他握紧羽毛，手在颤抖。
“小雨，等着我。”
他的声音嘶哑。
“我一定，会找到你.....”
......
接下来的十几天。
是顾小川这几个月来，最为煎熬的日子。
猪大肠一直在昏迷。
它被安置在别墅最大的房间里，床上铺着厚厚的褥子，盖着最柔软的被子。
青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每天都用龙息帮它梳理体内紊乱的灵气。
白药师不在。
顾小川只能用自己有限的医疗知识，和从系统里兑换的一些疗伤丹药，勉强维持着猪大肠的生命体征。
至于基地那些专家，顾小川也找了。
可是这些东西，他们更不就没接触过。
所以没有任何建议。
牛爷每天都会来房间，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它不说话，只是蹲在床边，用牛角轻轻顶着猪大肠的身体，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传递力量。
“哞……”
它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自责。
“是老牛没用。要是老牛再强一点，再快一点……”
丢那猩也来了。
这头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猩猩，此刻更加沉默了。
它搬了把椅子坐在房间角落里，像一座黑曜石雕塑，一动不动。
猪大肠不是受伤。
它是晋升失败，伤了本源。
......
第十三天。
顾小川还在房间内运转周天，调养伤势。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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