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小川点了点头。
“等回到灵兽宗，我正式收你为徒。”
洛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多谢师父！”
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拜师礼。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安静下来。
林兵端着酒碗，咧着嘴笑。
“好好好！妹夫又收了个漂亮女徒弟！恭喜恭喜！”
“恭喜顾宗主！”
“恭喜洛小姐！”
众人纷纷举杯祝贺。
洛芷站起身，擦了擦眼泪，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顾小川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丫头，倒是真性情。
宴席进行到一半。
秦馨一直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里端着一碗酒，却一口也没喝。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自从十天前那场伏击之后，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顾小川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但没有多问。
他知道秦馨在纠结什么。
秦家。
她的家族。
那些黑袍人，那些异兽，那团红雾。
都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虽然她早就脱离了秦家，虽然她站在顾小川这边。
但当真正看到自己的家族变成那个样子，看到自己的族人变成邪修、驱使异兽、残害无辜......
任何人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就在这时。
秦馨腰间的通讯玉简突然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玉简上，是一行简短的情报。
是她在秦家仅剩的最后一个线人，冒死传来的消息。
秦馨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和林兵喝酒的顾小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他走去。
“顾......顾小川。”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顾小川转过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
秦馨咬了咬嘴唇。
“能......能借一步说话吗？”
顾小川点了点头，放下酒碗，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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