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她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苏凤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
“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
她没有说下去。
但苏婉清已经明白了。
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苏婉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精致的五官。
她的眼眶泛红，但没有流泪。
“妈。”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什么时候走？”
苏凤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今晚。”
苏婉晴的身体，微微一僵。
“今晚？”
“对。”
苏凤娇的声音很坚定。
“小川已经距离宗门不远了。云中君传回消息，或许他明天就能到。”
“如果等他回来，你们就走不了了。”
苏婉晴沉默了。
她知道，苏凤娇说的是事实。
顾小川的性格，她太了解了。
如果让他知道她们要去异界，哪怕地球爆炸了，他都不会同意。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她们。
甚至，会跟她们一起去。
但异界太危险了。
她们不能让他冒险。
“我明白了。”
苏婉晴转过身，看着苏婉清。
“婉清，走吧。”
苏婉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姐姐。
“姐......”
“走吧。”
苏婉晴的声音很温柔，但也很坚定。
“为了小川。”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苏凤娇站起身，走到两姐妹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肩膀。
“好孩子。”
她的声音里，满是欣慰和不舍。
“去收拾东西吧。我在楼下等你们。”
苏婉晴和苏婉清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苏婉清终于忍不住，扑进姐姐的怀里，放声大哭。
“姐......我不想走......我真的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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