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皱起眉头，但那只手并没有收回去。
“顾小川同学，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这是校长的办公室，你一个学生......”
他没说完。
因为顾小川的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办公桌前。
然后他伸出了手，五根手指攥住了校长那只手的腕骨。
力道很大。
大到校长能听见自己腕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
“你......”
“我说了，把手拿开，你没听清？”
顾小川低头看着他。
他比校长高了整整一个头，那双向下看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远超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暴戾和冷意。
校长疼得脸色发白，终于松开了握在沈怡肩上的手。
顾小川将那只手甩开，然后侧身挡在了沈怡前面。
他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
校长把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压在办公桌上。
女人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际，两条腿盘在校长臃肿的腰上。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窗户的百叶窗没有拉严。
校长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上周四。”
“地点是美术教室。”
“女主角是李老师。”
顾小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说的对，校长。”
“成年人之间的事，确实不需要遮遮掩掩。”
“所以我替你把这事拍下来了。”
“你老婆应该会很感兴趣。”
“教育局的举报信箱，也会很感兴趣。”
校长的嘴唇哆嗦了半天，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
顾小川把手机收回口袋，另一只手拉过沈怡的手，将她整个人拉到身后。
“我只知道，关于沈老师的这些照片和谣言，明天之前全部消失。”
“如果你觉得你的仕途，比管住下半身更重要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从校长的脸上，移到办公桌上那个写着“校长：陈建国”的桌牌上。
“陈校长，做人留一线。”
“你这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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