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沈怡姐。”
她一改刚才的调皮模样，声音变得格外认真。
“我们几个都是同门师姐妹。”
“你平时怎么照顾我们的，我们都记在心里。”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
“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但如果真的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不说也行。”
“总之，我们永远相信你。”
沈怡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下头，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那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又像是真的。”
接着，她慢慢地说了起来。
从龙背上的惊险坠落开始，说那道突然罩下的金光，说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叫“江城一中”的陌生地方的英语老师。
说那个叫顾小川的高三学生，第一次出现在教室门口，说他替她挡下校长的威胁，说他在车站找到她。
最后说海滩月光下，他在湿沙里跪着替她检查脚底的贝壳硌痕。
“哇。”
林晓雨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别哇了。”
沈怡瞪了她一眼。
但这一眼瞪得毫无杀伤力，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心虚了。
“师姐你别理她。”
洛芷白了林晓雨一眼，然后转向沈怡。
“沈怡姐，你说你们一直没发现那个世界是假的，那你们……”
她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
“你们在里面待了多久？”
“差不多……三个月吧。”沈怡轻声说。
“三个月？”
就连林晓雨都愣住了。
“你们在里面待了三个月，就没发现任何不对？”
“没有。”
沈怡摇了摇头。
“那个世界太真实了。”
“每一个人的脸，每一句话，每一处风景，都真实得可怕。”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
“而且我的记忆被封印了。”
“在那里，我不记得什么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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