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来，我就是……问问，人怎么样啊。”
张青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弧度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秦霜冷艳，柳月温柔，赵灵儿活泼，苏云清端庄，李若冰清冷，王语兰娴静，陈小巧可人，林秋水灵动，白露娇憨，还有那个最小的孙小雪，今年才十八岁，嫩得能掐出水来。”
顾小川越听越不对劲，警惕地看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啊......”
张青拖长了尾音，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你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把她们也收了？”
“反正你女人也不少。”
“林雪如今给你生了孩子，林晓雨对你死心塌地，叶欣那丫头对你念念不忘，颜惜瑶母女俩跟你暧昧不清。”
“还有你那几个女徒弟......”
她顿了顿，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说道：“沈怡、林晓雨、洛芷……我看她们一个个都恨不得当冲师逆徒。”
“既然都这么多了，也不差我这十个姐妹吧？”
“张青！”
顾小川腾地站了起来，脸都涨红了。
“你胡说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
张青一脸无辜，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幸灾乐祸。
“林晓雨那丫头每次看到你，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
“洛芷昨天刚突破元境，第一句话问的是‘宗主会不会夸我’。”
“还有沈怡......”
她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看着顾小川的表情变化，才慢悠悠地继续道。
“沈怡今天从幻境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窝在你怀里，脸埋在你胸口，那姿势，啧啧啧。”
“我可都看见了。”
顾小川被噎得说不出话。
张青见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心情显然更好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数了起来。
“让我算算啊。”
“林雪一个，林晓雨一个，叶欣一个，颜惜瑶一个，颜如玉算半个，沈怡算一个，林晓雨算半个，洛芷算半个……”
“哎哟，再加上我那十个姐妹，都能凑三桌麻将了。”
“你够了！”
顾小川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几分。
“大姐，我们这是灵兽宗，不是合欢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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