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异兽溃军开始形成新的小规模集群。
失去了元境邪修的全局操控后，数十万异兽陷入了混乱。
但在混乱之中。
那些远古期的异兽，开始本能争夺统治权。
一些远古期异兽，用最原始的威慑手段。
体型、吼声、灵力压制。
它们将数百头低阶异兽，重新聚集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新兽群。
它们不再有统一的战略目标，不再有精准的配合。
但它们依旧危险。
甚至比之前更危险。
因为之前它们是军队，行动有章可循，异兽种类的搭配和冲击节奏，都遵循着固定的战术逻辑。
而现在它们是困兽。
困兽不讲章法。
只讲本能。
有的兽群，会突然从侧面冲出，有的会在被围剿时疯狂反扑，还有的会在夜间发动突袭。
因为夜间，灵兽宗弟子也需要休息。
而异兽不需要。
顾小川下达了新的作战指令。
“从今天起，试炼进入第二阶段。”
他站在城墙顶端，声音通过云中君的神念，传遍整条战线。
“不再派人保护你们。”
“护法只负责处理远古期异兽，跃迁期以下的异兽群，全部由你们自己应对。”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会有伤亡，会有人死。”
城墙下。
数千名弟子，瞬间鸦雀无声。
离城墙最近的几个小队，回头望向彼此，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但能听见有人在深呼吸。
“这就是修炼。”
顾小川的目光扫过整片战场。
“你们不是在为我而战，是在为你们身后灵兽宗里，那些没有灵根的普通人而战。”
“他们能不能在这个乱世活下去，取决于你们能不能变强。”
话落！
顾小川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站在那里，让每个弟子自己去消化这些话。
而真正的残酷。
在第三天，彻底拉开了序幕。
一支由五十名外门弟子组成的清扫小队，在追剿溃散异兽时遭遇了伏击。
二十多头跃迁期的蜘蛛异兽，从四面八方的乱石堆后同时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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