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不行。”
顾小川的声音干涩，赶紧像是有团火烧穿了喉咙。
“你是我的徒弟，我们不能......”
“徒弟怎么了？”
林晓雨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
“徒弟就不能喜欢师父吗？徒弟就不能照顾师父吗？我又没有妨碍别人，我只是想对师父好，这也有错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滴在顾小川的手背上。
那滴泪，是温热的。
像是一颗火星，落在顾小川的皮肤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孩。
她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顾小川的心，突然软了。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心疼，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师父不是那个意思。”
林晓雨抽泣着，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那师父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师父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林雪姐？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漂亮？”
“没有。”
顾小川赶紧说，“你很漂亮。”
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然，林晓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师父觉得我漂亮？”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笑容已经绽开了。
那笑容，梨花带雨，美得惊心动魄。
顾小川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想把她的泪擦干。
想把她拥进怀里。
想……
他猛地甩了甩头，把那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晓雨，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他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
但林晓雨没有动。
她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师父，你脸红了。”
顾小川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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