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一旦被种下魂印，你的生死就不由自己掌控了。
种印的人，一个念头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这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永生永世。
当初那两个皇境修士宣布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看不到希望，跟着他们走了。
那些人，有的是散修，有的是小宗门的人，有的是失去了家园的普通人。
他们走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光。
只有麻木。
张青没有拦他们。
因为她知道，拦不住的。
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人，你给他一根稻草，他都会拼命抓住。
哪怕那根稻草，是毒药。
“现在有多少人去了帝煌天域？”张青问。
秦馨想了想。
“具体数字不清楚。但根据我们的情报，至少超过三成的人类幸存者已经走了。”
三成。
张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剩下的人里，有多少还在动摇？”
秦馨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
“不少。尤其是一些小宗门的人，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底蕴，全靠我们九大宗门的庇护才能活到现在。现在看到有人走了，还活得好好的，心里就开始打鼓了。”
她顿了顿，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甚至有人私底下在传，说帝煌天域才是人类的未来，留在地球只有死路一条。”
洛芷冷哼一声。
“放屁。”
秦馨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是放屁。但架不住有人信。”
张青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帝煌天域不是什么好地方。
种下魂印，生不如死。
但她也知道，对那些看不到希望的人来说，哪怕是生不如死，也比现在就死强。
“天道宗和炼丹宗那边，是谁在动摇？”张青问。
秦馨把烟叼回去。
“天道宗那边是几个长老，修为都在王境中期。炼丹宗那边是一个副宗主，姓孙，王境巅峰。”
张青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们想干什么？”
秦馨耸了耸肩。
“还没干什么，就是在私下串联，说些‘地球守不住了’‘不如早做打算’之类的话。暂时还没有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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