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师父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说。
她知道师父不喜欢那些，圣母心泛滥的人。
在出发之前。
师父就跟她说过，不要有圣母心。
但她还是忍不住。
终于。
她让孤狼加快速度，赶上顾小川。
“师父。”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怯意。
“嗯？”
“我们…为什么不能帮帮他们？”
顾小川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晓雨被那个眼神，看得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
“出来之前，我怎么教你的？”
顾小川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严厉。
林晓雨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师父说…不要有圣母心。”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
林晓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顾小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晓雨，我知道你心善。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我们帮得了吗？”
林晓雨愣了一下。
“他们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邪灵气污染了。”
顾小川的声音变得低沉。
“就算我们给他们吃的，给他们喝的，也救不回来了。”
“那些邪灵气，已经和他们的血肉融在了一起，根本没办法清除。”
林晓雨的脸色更白了。
“他们…都会死吗？”
“嗯。”顾小川点头。
“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到时候，他们都会变成那种没有理智的怪物。”
林晓雨的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顾小川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
“有些东西，无法挽回的，就随天命吧。”
他看着林晓雨，语气变得严肃。
“晓雨，你记住。我们不是圣人，也不要做圣人。那会害死自己，以及自己身边人的。”
林晓雨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但她心里，还是很难受。
顾小川看出她的情绪，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但他的心里，其实也很沉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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