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看到字，先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笑容不变，对着顾小川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传递出小心的意味。
顾小川将纸揉成一团攥在手心，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路过正蹲在红凤凰身后、一脸痴迷的铁嘴将军时，他顺手一把掐住鸭脖子，将它拎了起来。
“嘎？！”
铁嘴将军正陶醉在凤凰姐姐华丽的身姿中。
这会被突然偷袭，它吓得扑腾翅膀。
“大佬！你干啥！我正在学习凤凰姐姐优雅的姿态！”
“学习个屁，”顾小川低声道，“有正事，跟我走。”
“嘎！可是我……”
“没有可是。”
顾小川语气不容置疑，拎着它就往外走。
铁嘴将军委屈，但不敢反抗。
一脸委屈巴巴的鸭头，只能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红凤凰一眼。
红凤凰瞥了它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蠢鸭子，然后继续敷衍地对着镜头摆姿势。
出了办公室，来到院子里。
夜色已浓，星光初现。
顾小川松开铁嘴将军，神念瞬间扩散，精准地找到正在新聚灵阵边缘打盹的黄大炮，以及在旧灵田旁孜孜不倦拱地，实际上在偷懒的猪大肠。
“牛爷，猪宝，过来！有急事！”
神念传音直接响在两兽脑海。
黄大炮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猪大肠也停止了对地面的蹂躏，两只灵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来活了的兴奋。
它们很快跑到顾小川面前。
“是不是又有不开眼的来找茬？本帅猪的獠牙早已饥渴难耐！”
猪大肠哼唧着问，猪眼放光。
“大佬，啥事？是不是去砍人？”
黄大炮则稳重一些，出口就是砍人。
同时牛眼看了看顾小川略显凝重的脸色，牛脸突然又疑惑了起来。
它哞哞询问道：“哞？苍玄那边？”
“嗯。”
顾小川点头，言简意赅。
“苍玄找到了污染水源的人，但对方有枪，它受了点伤。在卧龙山外围，小溪河拐弯那里。我们现在过去。”
“枪？！”
猪大肠猪脸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哼唧……你们人类的那玩意儿...可不好玩。”
开了灵智的兽类，可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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