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
火堆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橘红色的火光在岩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顾小川站在秦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温度在一点一点下降。
他的目光像两把冰刀，冷得让秦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说什么？”
顾小川的声音很轻，但那种轻，比怒吼更让人恐惧。
秦馨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但顾小川没有给她机会。
“秦家，和光幕那边的某个人有联系。”
顾小川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个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
秦馨的声音在发抖，“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偶然听到族长和长老们谈话，提到了这件事……具体是谁，什么身份，我不清楚……”
顾小川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在快速转动。
刚才他问这个问题，其实只是想诈一下对方。
因为他总觉得，秦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崛起，占据云省那么大一片地盘，建立好几个修炼学院，培养出上万名修炼者，光靠灵石矿脉和家族底蕴。
似乎不太合理。
灵气复苏才几个月，秦家的扩张速度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
所以他随口问了一句，想看看秦馨的反应。
没想到，这一诈，还真诈出了东西。
秦家。
竟然真的和异界有勾结。
顾小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之前他对秦家的观感，虽然不好。
但也谈不上要将其覆灭。
在他看来。
秦家不过是在乱世之中争权夺利而已。
这种事，历史上多了去了。
朝代更迭，群雄逐鹿。
谁有本事谁上位，没什么好说的。
但和异界勾结？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不是争权夺利，这是背叛。
背叛国家，背叛人族。
到现在为止。
没有人知道，那个蓝色光幕背后的异界，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什么目的。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
那些从光幕里涌出来的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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