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兵点头。
他转身，继续朝石室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一百米。
眼前出现了三条岔路。
三条路，三个方向。
左边那条，通道狭窄，只有一米多宽，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从里面隐隐传来一股腥臭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中间那条，通道宽阔，足足有五六米宽，隐隐有光亮从深处传来。
那光很柔和，像是某种宝石发出的荧光。
右边那条，通道忽宽忽窄，最宽处有七八米，最窄处只有半米。
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像风，又像什么活物的呼吸，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
林兵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牛爷和丢那猩。
“感应一下。”
牛爷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
它的耳朵动了动，鼻子抽了抽，然后睁开眼。
“左边那条，灵气最弱，但……有活物的气息。很多。”
“中间那条，灵气最浓，很平静。没有活物的气息。”
“右边那条，灵气忽强忽弱，像有什么在波动。那波动……很诡异。”
丢那猩叼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俺也觉得右边不对劲。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这边。”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最好别去。”
林兵沉默。
他看向金贵。
金贵端着保温杯，看了看三条岔路。
“走中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很肯定。
“灵气浓的地方，往往有好东西。”
林兵点头。
他转身，朝中间的通道走去。
队伍跟上。
牛爷和丢那猩走在最后。
丢那猩回头看了一眼右边的通道。
它总觉得，那条通道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它们。
那目光冰冷，黏腻，像一条蛇爬过后背。
但它没说话。
只是把烟叼得更紧了一些。
中间的通道很宽阔。
足够五六个人并排行走。
墙壁光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些凹槽。
那些凹槽里，镶嵌着发光的石头。
石头不大，只有婴儿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那光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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