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川的拳头，猛地攥紧。
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不相信。
“不可能。”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对苍玄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是周小雨，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苍玄看着他，狗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大佬……”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顾小川浑身都在颤抖。
他在恐惧那个答案。
如果红雾里的人真是周小雨，那她在异界那边，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还是说……
不。
不可能。
顾小川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想起在卧龙山遗迹里，周小雨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依赖、信任、爱慕，是装不出来的。
他顾小川虽然不是情圣，但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对他，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周小雨对他的感情，是真的。
这一点，他从不怀疑。
那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
她在异界那边，被天机子控制了？
还是说，那红雾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周小雨，只是一个气息相似的陌生人？
顾小川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小川！”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山下传来。
顾小川猛地回过神来，循声望去。
林雪正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在林晓雨和叶欣的搀扶下，艰难地爬上山巅。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狂奔上来的。
她的身后，跟着林兵、秦馨。
还有特战大队的几十名队员。
金贵也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肩膀上站着那只黑色的八哥。
一群人冲上山巅，看到满地的狼藉。
焦黑的岩石、碎裂的异兽尸体、溅射的鲜血、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邪气和雷劫余威。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哪……”
叶欣捂着嘴，眼眶瞬间红了。
林晓雨的脸色也白了，她紧紧抓着林雪的胳膊，手指都在发抖。
秦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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