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没理她，继续低头数棺果。
但那双牛角的尖端，电弧还在跳。
顾小川睁开眼睛。
他刚从系统空间里收回神识，就听到了黄玉的声音。
他转过头，朝黄玉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过来。
黄玉走到他面前三步处停下来。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被顾小川堆放在脚边的那几口空棺材，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些还在远远围观的修士们，然后开口。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吞棺果没有爆体？”
她的声音很直接，没有任何婉转。
顾小川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说：“因为我的体质和你们不太一样。”
但他自己也不知道。
懒得敷衍。
更没必要跟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解释。
“我不是问你怎么能突破。”
黄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我是问......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突破不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些修士们。
“你看那些人。”
顾小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草原边缘的缓坡上，几百道身影三三两两地站着。
他们的实力，在他的王境神识下一清二楚，全部是玄境巅峰，而且每一个人的真实战力都远超玄境巅峰的门槛。
甚至有几个，在这规则束缚为零的魔驮世界里。
实力几乎达到了外界的皇境。
可他们的修为境界，清一色卡在玄境巅峰。
“你发现了吧。”
黄玉的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
“这里的每一个人，实力都比你想象的强。”
“在外面的世界，一个玄境巅峰只能算是一方强者，但在这里，规则的束缚完全为零，玄境巅峰可以发挥出皇境的战力。”
“可我们所有人都突破不了王境。”
“为什么？”
顾小川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不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
他很诚实地回答了。
为什么别人突破不了，他确实不清楚。
黄玉看了他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她也没再追问。
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说谎。
他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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