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顾小川和黄大炮并肩而立。
他们的身形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那是顾小川布置的隐匿禁制。
里面的人，除非修为远高于他，否则根本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
透过窗户，顾小川将大厅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始终平静。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已经捏得泛白。
黄大炮的牛鼻子，不断喷出白色的雾气。
那是它在压抑怒火。
那双牛眼里，雷光不断闪烁。
终于，它忍不住了。
“人类这丑陋的嘴脸，都该死。“
它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连畜生都不如。“
说完，它突然意识到什么，牛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它刚才那句话，把顾小川也包括进去了。
黄大炮有些尴尬地转过头，看向顾小川。
却看到顾小川的眼神，依然平静。
没有恼怒。
没有反驳。
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厅里那些癫狂的人，看着那些绝望的女人，看着那个被按在地上、眼中满是死寂的女孩。
良久。
顾小川才开口。
“牛爷。“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其实你说的没错。“
黄大炮的牛眼，猛地瞪大。
顾小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大厅里的景象。
但他的声音，却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人类，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族群。“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动物的杀戮，是为了生存。弱肉强食，适者生存，那是天道。“
“但人类的恶，不是为了生存。“
“是为了贪婪。为了私欲。为了取乐。“
“没有任何一种动物，会以折磨同类为乐。但人类会。“
“没有任何一种动物，会在吃饱喝足后，还去残害其他生灵。但人类会。“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人的贪婪和私欲，就像一个无底洞。”
“永远填不满。永远不满足。得到了，还想得到更多。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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