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一只黑色的八哥鸟，正扑棱着翅膀，在顾小川和叶欣的头顶盘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没想到是一只鸟。
而这只八哥羽毛乌黑油亮，眼睛贼溜溜的，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地嚷嚷着：“干死他！干死顾小川！给老张头报仇！”
顾小川抬头看着那只八哥，愣了一下。
然后，他认出来了。
这不是以前一直跟在金贵老爷子身边的那个老张头的八哥吗？
他最后一次见到这只八哥，还是在卧龙山遗迹里。
“八哥？”
顾小川一边应付叶欣的剑招，一边朝天空喊道。
“你怎么在这？你主人老张头呢？他还好吗？”
八哥听到这句话，更加愤怒了。
它在空中一个急转弯，朝顾小川俯冲下来，锋利的爪子朝他的脸抓去。
“都怪你！都怪你！老张头死了！老张头死了！”
顾小川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身形微微一顿，手中的剑慢了半拍。
叶欣的剑，趁机刺来。
剑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顾小川猛地回过神来，身形一闪，拉开了距离。
他看着天空中那只愤怒的八哥，又看着眼前眼眶通红的叶欣。
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
老张头死了。
“叶欣，停手。”
顾小川的兴致顿失，他赶紧喊停，想了解事情原委。
“停停停，我们不打了。”
可叶欣根本不听。
她的眼眶更红了，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但她手里的剑，却握得更紧了。
“你说不打就不打？”
她的声音哽咽，“晓婷等了你三个小时，你说不来就不来。老张头为了回去救她，死在了异兽嘴里。现在你说不打就不打？”
她抬起手臂，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眼泪，然后再次摆出剑势。
“我不！”
她咬着牙，“我今天一定要替晓婷，替老张头，好好教训你！”
说完，她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剑更疯狂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有章法的剑招，而是完全放开了打，每一剑都倾尽全力，不留后路。
顾小川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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