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坑边，跳下去，走到那个人形东西面前。
那是一个……
人？
不，不完全是人。
它有着人的身体，但头却是一颗牛头。
两根牛角从头顶延伸出去，角尖上还残留着细微的电弧。
它的皮肤是古铜色的，浑身赤裸，肌肉虬结，像一尊雕塑。
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顾小川的心沉了一下。
“牛爷？”
没有回应。
“黄大炮？”
还是没有回应。
顾小川蹲下来，伸手去探它的鼻息。
就在这时，那个人形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它抬起头，露出那张牛脸。
牛眼眨了眨，然后咧嘴一笑。
“大佬。”
它的声音沙哑，但那个语气，那个腔调。
是黄大炮。
顾小川愣住了。
黄大炮从地上爬起来，双腿一弯。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佬！黄大炮……不，牛爷我……成功啦！”
它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有泪花在打转。
“感谢大佬的再生之恩！牛爷这辈子做牛做马……呃……做牛做人都不知道怎么报答！”
顾小川看着它，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毫不掩饰的笑。
“起来。”
他伸出手，把黄大炮从地上拉起来。
“让老子好好看看你。”
黄大炮站起来。
它比顾小川还高出一个头，牛头人身，浑身赤裸，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金色的雷纹，那些雷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双手是人类的双手。
但指尖还保留着一些牛蹄的特征，像是没有完全进化完毕。
它的双脚，脚趾粗壮，指甲厚实，带着一种力量感。
顾小川围着它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感觉怎么样？”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黄大炮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牛爷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儿，一拳能打死一头远古期的进化兽！”
它说着，握紧拳头，拳头上瞬间缠绕起一层紫色的电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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