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川正沉浸在大小姨容颜蜕变的震撼中。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一愣。
旋即，他高举着示意自己无辜的双手，都僵在了半空。
苏婉晴则微微蹙起秀眉，她也闻到了那股越来越明显的异味。
她比妹妹更冷静些。
先是疑惑地看了看顾小川，随即感觉到自己羽绒服里面传来湿漉漉、黏腻腻的不适感。
她心中一动。
拉开羽绒服的拉链，低头轻轻闻了一下自己里面的毛衣领口。
下一秒。
苏婉晴那张刚刚变得完美无瑕的俏脸，瞬间凝固，眉头紧紧蹙起，露出了混杂着震惊、尴尬和一丝羞恼的复杂表情。
顾小川这时也终于从猪大肠的控诉和苏婉清的指责中回过味来。
然后结合坤天大法里关于洗髓易筋、排除体内杂质的描述。
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赶紧放下手，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小姨，大姨，不是我……这味道，恐怕是你们自己身上的。”
“什么？”
苏婉清一愣，随即不满地嘟起嘴，娇嗔道，“好你个小川！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嫌弃小姨我臭？看我不……”
她作势要抬手打顾小川。
可手臂刚一动。
就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衣袖内侧，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还。
有随之而来的、更加浓郁的酸腐气味。
苏婉清的动作僵住了，漂亮的小脸一点点涨红。
她学着姐姐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带着最后一丝侥幸，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呕——！”
苏婉清差点当场吐出来，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她猛地抬头，又羞又急又窘，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指着顾小川，声音都变了调。
“顾小川！你死定了！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提前说？！害我出这么大丑！你等着！我……我洗完澡再好好教训你！”
说完。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一手捂着口鼻，一手胡乱拍打着似乎沾满了污秽的羽绒服，转身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小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背影。
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没脸见人的仓皇。
苏婉晴虽然也窘迫，但毕竟性子沉稳些。
她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和异味，狠狠瞪了顾小川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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