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就这样按照我的安排来有什么不好的？！”
安娜的力道很大，小夜被她掐得生疼。
“疼……”
小夜的脸变得煞白，她看着安娜的眼神里竟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安娜看到了小夜眼里的惊恐，她的手指松了一下。
理智稍微回来了一点点，安娜慢慢松开了一些力道，但手还是搭在小夜的肩膀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安娜想不通，连小夜都要离自己而去，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失败者。
小夜忍着肩膀上的剧痛。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有些歇斯底里的主人。
“安娜小姐……不，瑟拉娜小姐……”
“你是强大的炽天使，在这座天空城里，你就是最耀眼的存在，你是公正与秩序的化身。”
“那时候的你，虽然很高傲，但就是那样的你，在我们这些人眼里总是光芒万丈的。”
“我憧憬那样的安娜小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说到这里，小夜的眼神黯淡下来。
她看着安娜现在的样子，摇了摇头：
“但是现在的你，做错了。”
“你把自己困住了，也把艾拉小姐困住了。”
“我不想看你一错再错下去，我想帮你纠正回来。”
“纠正？”
安娜听到这话，眼神刹那间变得狠厉起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冷冷地看着小夜说：
“小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女仆，居然敢说要纠正主人的错误？”
安娜的话像鞭子一样击打在小夜身上。
她咬着嘴唇，然后颤抖着开口：
“是……我是女仆，我不该跟自己的主人讲什么大道理！”
“但是……”
小夜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她不顾安娜那吓人的眼神，大声喊道：
“但是安娜小姐，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真的把艾拉小姐当成爱人了吗？”
“没有！”
“在你眼里，她就是一个有趣的玩偶！”
小夜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流。
“那根本不是爱！”
“真正的爱人是平等的，是需要互相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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