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林祈昼的眼睛亮了一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次比刚才多了一些，半杯下去了。
张正霆笑得更开了，拿起酒瓶又要给他倒。
“喜欢喝就多喝点，管够。”
林祈昼没有拒绝。
他把剩下的半杯一口喝完，杯子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张正霆立刻给满上了，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凝出一圈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慢慢往上爬。
林祈昼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他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林七夜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刚要开口说什么，林祈昼就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了。
然后，在全桌人的注视下，他倒头就睡。
桌上瞬间安静了。
林七夜最先反应过来。他连忙放下筷子，转过身，把林祈昼的脸从桌面上捧起来。
林祈昼的脸颊很烫，烫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红扑扑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没有焦点，像是在看林七夜，又像是在看林七夜身后的什么东西。
“祈昼？”
林七夜拍了拍他的脸。
林祈昼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林七夜脸上，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然后就闭上了嘴，整个人往林七夜手掌里又沉了沉。
张正霆手里拿着酒瓶，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
“这么容易醉吗？”
林七夜没空回答他。
他一只手托着林祈昼的脸，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防止他从椅子上滑下去。
林祈昼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脑袋靠在林七夜掌心里，身体往一侧倾斜，如果不是林七夜扶着，大概已经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百里胖胖咂巴一口，“这是……一杯倒？”
张正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他把酒瓶放在桌上，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歉意。
“我真不知道他这么不能喝……这酒真的度数不高，我平时当水喝的……”
袁罡从旁边伸过手来，拍了拍张正霆的肩膀。
“没事。”
林七夜把林祈昼的脑袋从自己掌心里移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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